了常态,只是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还是有不这麽常态的事情。
比如说,我跟库洛洛睡在一起了。
一男一女同睡在一张床上显然比一男一女同住在一个屋檐下还更应该要自然发生些事情,我跟库洛洛两项都占全了,看起来就算现在不发生什麽之後也会发生。
只是日前是我状态不合宜发生,现在是我极力逃避不想让这种事情发生。
泥人尚有三分土性,千金之子不死於盗贼,何况这还是第二次!
於是抗争继续。
简直就像两天前的战况再次重播。
我在沙发上睡著在床上醒来,才刚起身要跑到沙发後就被一只手又压了回去。我贼心不死,逃避同床共枕的花招也逐一从脑中蹦了出来。
一开始被压回去後我直接将整个人挤在他身上还把棉被盖得厚实,等最後两个都热出一身汗睡得不舒服他翻身过去後,我立马就一个跨步奔到了沙发上。
然後又被抓回来。
我觉得自己就像那小孩的玩具车,玩具车开走了你把他抓回来然後又开走了你又把他抓回来,最後觉得他一直这样开来开去好烦喔就直接压住。
後来我冒著生命危险想了一个看似更有用的方法。
我睡前拿了把入了鞘的水果刀,一开始是想要放在怀里,後来不知怎地就想到古代的贞洁烈女似乎都是拿刀抵在自己的颈子上喊:你敢碰我,我就自尽!
我把自己的脸代进那个贞洁烈女的脸,忍不住恶寒了下,就默默把那把刀改放到床底。
後来呢?
後来库洛洛是没睡,他只是神机妙算的从床底下拿起那把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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