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现世报,不胜唏嘘。
只是我唏嘘了段时间也没唏嘘出个什麽来。库洛洛喝下那口汤後先是皱了眉头,然後又喝了好几口,除了皱了眉以外一点也看不出什麽问题。
我远远瞧著那锅汤,怎麽看也不能看出个没有问题来。
大概是看得有点太过认真,库洛洛的声音响了起来,「过来。」
我从床上爬了起来乖乖过去,发现自己穿的还是昨天出门的衣服,没有换过。
我在位置上坐定,看著那锅汤,挣扎了一下,然後抬头问:「可以喝吗?」
这里问的是这汤可以喝吗?而不是我可以喝汤吗?。
库洛洛舀了一口又对著汤勺直接喝了下去,挑了下眉。
--好吧。
於是我找了另一个汤匙,做好了心理建设後,也舀了一口。
这一舀,就非常不得了。
我煮火锅一贯是这个样子的,看到什麽配料就扔下去。我想库洛洛煮这锅东西时大概也是依样画葫芦。
原本这种煮法没有问题,只是到了库洛洛手上就很有问题。
虽然只是舀起一下就马上掉回锅里,但我还是忍不住试探性的问了:
「刚刚那个是……筷子?」
「嗯。」
他回答得非常自然,好像火锅里有根筷子是件天经地义的事。
我把锅子里为什麽会有筷子?这个问题咽回肚子里,直觉告诉我这种问题就跟教授为什麽会秃头?一样危险。
前者会虐身,後者是虐心。
我把注意力回到手上的汤匙,想了一下我煮的东西我吃了没事库洛洛吃了有事,同理可证,现在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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