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库洛洛的空气清新到令人怀念。明明扣掉假死时间也不过才一个月而已,久违的自由让我就算看到一排脸上写著不是善类的观光客都忍不住有漾开笑容的冲动。
只是长得比较不是善类而已,跟我家那只道貌岸然的比起来算什麽啊哈哈☆
第一、没有库洛洛,第二、没有库洛洛,第三、还是没有库洛洛--只除了天灾来袭以外一切都是完美的假期。
拒绝承认这样真的很像被判无期徒刑关了十八年後假释的重刑犯,我踩著轻快过头的脚步在街上逛啊逛啊。
逛啊逛啊一股钝痛就袭击了我的腹部。
天理昭彰,报应不爽。
我痛得忍不住抱著一袋战利品就直接蹲了下来。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报应总是加诸在弱者身上。
虽然生理痛不痛纯粹是子宫收缩问题跟天地一点关系也没有,但我就是忍不住迁怒。
有句话说感谢的人太多了,就感谢天吧。
想怪罪的人怪罪不起,只好委屈天了。
於是突然间天就黑了。
一个影子把太阳都盖住了,我抬起头,看到一只手。
背光我看不清楚表情,只能把手也递了上去。
你笑吧你就笑吧,反正很丢脸你就尽情的笑吧。
第17章 37-38
37
有时候我会想人真的是一种很犯贱的生物。
你对一个人千日的好他不一定记在心底,但最深刻的永远是你在第一千零一日对他的一句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