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做到疑心病要这麽重是一件很可悲的事情。
不是说他,是说我。
他说:「你是,弱者呢。」
是的,我是。
所以--呐,库洛洛,你愚弄我,非常开心吧?
就像小孩子会用水淹蚂蚁,用胶带黏蚊子,把小鸟的羽毛拔光。
不是残忍,只是好奇,只是想这麽做而已。
库洛洛说,夏洛小姐,你是弱者呢。
所以说,这种事情我比你还清楚的,好吗?
──我连□□都算不上,了不起是一杯咖啡的等级。
第13章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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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这样任由库洛洛盖著我的脸,他的另外一只手应该是扣在我的後脑。
即便心里上演了无数次我虎驱一震,左右各一招排云掌推开了库洛洛的两只手,再一脚踹上他心口将他打倒在地後我落荒而逃,从此各在天涯两不相见我一人快意江湖……这等辗转反侧梦寐以求求之不得的场景。
梦做久了还是要醒,妄想到死都是妄想,以上那些没有一句如实发生,所以库洛洛还是把我人固定住,显得颇得意趣。
实在不太想再去懒得去理会为什麽要抓跟为什麽要这样抓还要抓这麽久的背後,是否还有什麽冥王星人式的深邃涵义,兴许是抓得久了,库洛洛总算依依不舍放开我的脸还我自由,他手一放开一股热意就滑过我颈间。
伸手抹了一下,有血;再抹第二下,还是血。
去他姥姥,抓过脸就算放手还不忘帮我破相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