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最痛苦的事情莫过於如此,如果上天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放弃那块卡士达。
用一块卡士达换我下半辈子的幸福,这交易简直太过划算,只恨我当年竟然就这样随意的放过。放弃了自己的幸福,选了那块万恶的卡士达。
去他娘亲的那是库洛洛。
不只去他娘亲还操他祖宗的是同样那个库洛洛!
轮回轮回,什麽叫做轮回?半年多前那个王八蛋笑得人面兽心抓住我的手,半年多後一样狼心狗肺,他握著我的手臂,力道惊人,宛如铁杆焊在手上。
无视我满心血泪,他另一手指尖顺著我手臂的线条,滑过关节、手肘,最後落在手腕上,拇指在动脉上轻轻摩娑。
「完全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呢。」
确实如此。
我昏过去前是深夜,醒过来是白天。我明显就是一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弱鸡,一个普通人被那种力道压制住别说瘀青,连断骨都有可能。
然後那个可能断骨的位置现在上面连一小块破皮也没有。
二十岁跟二十六岁的我差的最多的了不起就是化妆品的厚度跟皮肤上的细纹,外观基本变动不大,以他的聪明才智这段时间绝对足够回想起我究竟是谁。
除非他这半年多来玩过的女人如过江之魥,我是那红粉万千的一位,被掩埋在最底下挖不出来。
「我应该称呼你尤朵拉小姐吗?」他问,当年我认识他时用的就是这个名字。
万分无奈,他还是把我挖出来了。
「请叫我夏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