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起就关心一下家里钱还够不够生活,何况当时我忙著在气头上,就算有哪里不稀松也没空感觉出来。
我们都太忙,忙著关注自己,忙著发泄与压抑,然後忘记别人也有发泄与压抑。
三天後我回家後发现老妈不知何时回来了,吃过晚餐後她把我从房间里叫出来,扔了两包东西放在玄关,指著其中一包对我说:
「还是各过各的生活吧。」然後看著阳台外的雨,「我们两个不适合。」
这场景真是经典到前几个晚上我们才一起在八点档上看过,连台词气氛都这麽到位。
我心想,确实很不合。
於是我拎著那包东西走出了家门,包裹很沉。没拿钥匙,因为没有必要。
走出大楼後雨水细细密密打在我身上,露在外面的手指白得吓人,被打应该是红的,所以一点也不疼,完全不疼。
酸水泼了我满脸,全身都是湿的,我一滴眼泪也没流下。
我抹了抹脸上纵横的雨水,抬起头就正对刺眼的车头灯,接著就是全身痛到几乎散架。
──然後就穿越了。
现在想想那年运势确实很凶。
21
有时候住在楼下的大姊会哀怨的说她老带不了男人回家。
对於这份哀怨我打从心底之不能理解。毕竟在大城市里生活过我知道带男人回家过夜也不过就是银行户头位数多不多、给出去的钞票厚度够不够的问题,实在算不得什麽困难的事情。
但现在我终於理解,带男人回家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