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束手无策,只能用药吊着,若是生在寻常百姓家,不一定能活的过成年。二哥天生菩萨心肠,悬壶济世的路可以走,却万万不能卷入朝堂斗争,否则被卖了还得帮别人数钱。弟弟还小,成天除了吃就是玩,非要拿小棍抽着才能去药房跟着老先生学点东西。
杨月表面上是请谢家人为皇帝诊病,但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谢清谢老爷明白的很,又不得不从。公孙家败落后,谢府便成了江南这些世家的主心骨。他们在这富庶之地生活惯了,颇有些“天子呼来不上船”的风格,虽然也有商业往来的勾心斗角,却把“共赢”理解的更为深刻。独木总有倒下的一天,聚木成林才能有长久的安稳,这也是谢清曾经的挚友公孙彦一直秉承的理念,谢家不能在这个节骨眼儿当缩头乌龟。
谢清思来想去,也只有派自家闺女去,才有全身而退的可能。
谢兰在男孩子堆里长大,可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大小姐,不知从哪继承了“善用药者,也善用毒”的光荣传统。她小时候就去过汝南州,对那些奇花异草十分感兴趣,还跟着汝南州的巫医学过点实实在在的本事。谢兰还时常女扮男装示人,做过不少行侠仗义之事,人称“毒公子”,一般人奈何不了她。
谢兰十五岁及笄之时,谢清便把府上的侍卫灵珊派给了她。灵珊武功扎实,性子又机敏,谢清是图个放心。没想到灵珊“近墨者黑,近毒者毒”,被谢兰调/教了两三年,用毒的技术突飞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