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
杨月嘴角弯了弯,把桌上的一幅旧画摊开,问道:“那位‘阿瑜’,和这画中的姑娘,可有几分相像?”
白双低头,便看见了那画中的人——这是个十二三岁的女孩,神态平和,颇有大家闺秀的风范,那眉眼和如今“阿瑜”十分相似,他上午一直在观察公孙瑜,此时几乎要断定这就是她前几年的样子。
“是有些像,”白双保留了几分,“只是那位‘阿瑜’姑娘更为灵动,这画中年轻一些的女孩倒是更恬静些。”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杨月收起了散漫的态度,语气变得冰冷起来,“公孙彦的女儿,好像也叫‘阿瑜’吧?你说那消失的朱雀符,是不是就在箫府呢?”
白双定了定神,低声道:“属下会继续调查。”
杨月玩味地看着白双离开的背影——她喜欢用聪明人,这样就能有种把天下聪明人玩弄于股掌的快感。但这些人一般也不好控制,一定要找准要害。朝中之人总爱捕风捉影,把彼此争斗的恶果、杀人放火却查不出凶手的行径都安到了杨月头上,她倒也省事儿地得了个心狠手辣、无孔不入的名声,才能让白双这种人因为惧怕老老实实地为她所用。
杨月调查朱雀符的下落也不是一两天了,公孙瑜的那幅画像,便是她在得知公孙家谋反之时得来的——世人只知公孙彦带着女儿出逃,却被朝廷的人截杀身殒。而那时已经在谋划夺权的杨月却留了几分疑惑,不见尸首,便不可断定公孙家已无后人。
若是把朱雀符拿在手里,再扣住谢家人,吞并江南的势力便指日可待。
白双离开没一会儿,一个小太监便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扑通
分卷阅读3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