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昉也有了模模糊糊的方向,对开店的准备工作特别积极,每天都问个不停。歪猴就算抹不掉跳脱的性子,公孙瑜也见过他坐在树下失神的样子,那些逗趣言语,也是夜阑人静的泪水中抽的芽。
她的安慰所不能及之处,只能交给时间了。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紧接着是箫薇的声音:“阿瑜,我能进来吗?”
燕子连忙站起来,抹了把眼泪,朝公孙瑜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低着头尴尬地走到了门口。
箫薇见门从里面打开,刚要进去,就见燕子飞一般地逃出去,窜进小院西厢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怎么了这是?”箫薇一进来,就看见了公孙瑜衣服前湿了一片。
“心理辅导,”公孙瑜摊手,“小孩想家。”
“哎,再过些时间就会好了。”箫薇毫不见外地坐下——三个月后,她和公孙瑜的友情终于磨合的差不多了,两人竟意外地合拍,直接把对方的屋子当成了自己的。
不过,公孙瑜这间就是箫薇的安排,本来就是她的。
“今日宴会怎么样?”剥橘子熟练工公孙瑜又拿起一个,弄好了递给箫薇,顺便打趣了一番,“听说邺都有头有脸的公子哥儿都去了,有没有看上的?”
“怎么可能!”箫薇接过橘子塞在嘴里,还没咽下去就连连否认,含混地说道,“我心里有人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