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好再互相增加伤感的情绪,只能一起缩在破庙的一角,暗自向佛祖祈祷家人能平平安安,等几个大人想办法带他们从峪阳再回到白城。
而公孙瑜比他们好不了多少,作为和平年代的好青年,实在是没经历过如此炮火连天的阵仗、密道逃生的狼狈,方才也只是靠着求生欲撑着,加上在小孩面前不能表现的太过脆弱,强行保持镇定,简直用上了十二分的勇气和意志力。她吐了口气,靠着墙坐了下来。
谢竹的故事才讲了两句,密室便有了坍塌的迹象,他们不得不快速退到密道里。而谢竹此时迎面走过来,坐在旁边,欲言又止的样子,简直是公孙瑜的救命稻草,安静让人胡思乱想,交谈却能逼出几分理智。
“阿瑜,关于你的身世……”
“谢叔,你直说便是。”公孙瑜想笑一下,但实在笑不出来,嘴角只能僵着,“毕竟之前的事情我……记不得了。”
谢竹沉默了片刻,缓缓开了口。
“江南四大士族,便是公孙、谢、韦、邓四家。你父亲公孙彦,是一代名士,朱雀符的传人。我本是谢家旁支一脉,机缘巧合结识了公孙大人。但世事无常……”
世事无常,万人敬仰的公孙彦,因“谋反”一罪落得了个抄家的下场。
公孙彦九死一生逃出来,带着女儿来到白城,把公孙家世代相传的“朱雀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