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其他驻军的联系,他想去隔壁串个门都没人接待。
总之一句话,戎州那些国家真的打过来了,你江暮云就扛着。若是相安无事,你就在那儿靠山吃山,往前走走吃沙子也行,别回来了。就算死在漫漫黄沙中,还能全了江家的名声,满门忠烈垂千古,邺都的温柔风里再多一块碑。
只是,江家祖训在上,江暮云进不得、退不得。他知道箫薇的心意,却觉得她还是嫁在邺都为好。
可惜箫薇不懂这位“兄长”的关照,或者说她不想懂。
“不解风情!”箫薇撇了撇嘴,心道。
“活该光棍儿。”秦谷雨叹了口气,觉得箫薇单恋这个榆木脑袋七八年,也是不容易。
不解风情的江光棍儿正思考着让他们住哪儿,突然,帐外传来了急促的一声军号,接着一浪一浪,号声迭起,江暮云倏地皱眉,转身要往外走,帐门口的帘子却被另一人掀开——一队亲卫长没来得及通报,便带着慌张的神色风一般地冲进来:“将军,敌袭!”
“什么?”箫薇和秦谷雨都愣住了。
“前方探子来报,是西戎,李副将已经带人过去了,”亲卫长抹了把汗,“我们还抓到了一小队人马,鬼鬼祟祟地往北边的山里跑……”
江暮云和亲卫长十分默契,一边听军情汇报,一边径直并排走了出去,留下箫薇张大了嘴巴,没想到自己不远千里跑来一趟,直接撞上了大阵仗!
帘子放下来,却又被江暮云拉开了。他看向箫薇,紧皱的眉头里挤出了一滴温柔,言简意赅道:“在这等着。”
箫薇小鸡叨米似的狂点头,生怕误了他的事儿。
而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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