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师站在玻璃窗后,拿起新鲜的牛肉,手起刀落,刀刀如风,最后干净利落的收刀,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姿态说不尽淡定潇洒。
一块块牛肉全都被片成合适的薄片,却连一丝肉沫都没有溅起,白衣轩尘不染。
他打开窗,端出一盘盘条理分明,红白相间的牛肉,牛肉色泽鲜嫩,微微泛着光泽。
张微生得意道:“吃牛肉,吃的就是一个新鲜!这些牛肉全都是选用两岁左右的黄牛,从屠宰到上桌,最多不过三个小时。”
他还没有开吃就已经微醺:“牛龄太小,则牛肉味寡淡,牛龄太大,肉质又过老。屠宰以后,牛肉的口感也会随着时间发生变化,三小时左右上桌,就鲜甜得恰到好处。就像陈年的红酒,需要经过醒酒,如果少一分多一分钟,风味都会不那么圆满。”
余霜看着满桌子不同花纹的牛肉,当然一个部位都认不出来,她随意夹起一块,放入锅里。
“好!”张微生猛一击掌,“想不到你也是老饕,这么会吃!这个部位叫胸口朥,一整头牛切下来,不过这么一盘。是牛身上最最珍贵的部分,一般人来这里,都吃不到的!”
“快夹出来!”他看见余霜看着他,十秒钟要到了,还没有把肉夹出,急的不得了。飞快的拿起公筷,夹到了余霜碗里。
余霜把这块黄黄粉粉的肉放入口中,牛油味在唇齿间弥漫,口感脆而爽口,越嚼越香浓,却没有一点肥腻的感觉,果然名不虚传。
张微生见余霜已经开吃了,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他夹起一块脖仁,脖仁是牛脖子上那块微微突起,同样非常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