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痛得满地打滚。
只见那条胳膊的小臂以一种不可抗力,缓慢坚决地向后扭曲,一点一点,直到听到咔嚓一声脆响,整个儿从前扭到后,才意犹未尽地停止,死气沉沉地垂荡下来。
赖美京言简意赅地吐出一个字:“说。”
“说什么?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行不行?”王轲疼出一头冷汗,怕得求饶,继而又疾言厉色地转头,低声训斥起陆惊风,“你们怎么回事你们!不是说来帮忙捉鬼的吗?我都这样了还在一旁看热闹,什么有关部门都是造假的?”
话音刚落,另一条胳膊也废了。
林谙好整以暇地觑着他,掏了掏耳朵:“不好意思你说什么?我有点耳背。”
“说。”赖美京坚持贯彻她的一字刑罚。
这回王轲绝不敢再敷衍,连忙捡好话认真回答:“美京,我拿你当最好的朋友,我对你的友谊绝对真挚,不掺半点假!还……还记得去年你生病发烧吗?是我带你去医院看病,替你熬粥,照顾你直到你痊愈,这些事我都还记得,你已经忘了吗?”
显然,这依然不是正确回答。
嘎嘣一声,左腿难以幸免于难,小腿朝外弯曲成直角。
“说。”赖美京的耐心好得出奇。
这个字简直像是一道恐怖的催命符咒,不断地施加着重压,王轲被逼到绝路,先疯了。他像一滩烂泥,扑倒在地上抽搐,屁滚尿流地边哭边叫喊:“你他妈的到底要我说什么?给个准话行不行!你倒是教我啊!”
于是右腿也步了后尘。
这下好,他受到同样的折磨,变得跟赖美京死时一模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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