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裕瞧了眼司徒修衣袖上的血迹,想到刚才在村子里的事情。说来也诡异,这等破落地方还能出神算,给哥俩掐指一算,说是天潢贵胄,福星高照,又指着他说,与世无争,这些就算了,竟说司徒修是龙主。
他都忍不住心里一抖。
司徒修果决,命人把那神算打了二十棍子,送到密云县坐牢去了,就为这事儿,两人弄到天黑才回。
他垂头吃下个饺子,说道:“这事儿我虽不提,但今日还有别人在,难保不说出去,七弟你真得提防下了。”
先露个底儿,到时候事发,他并不想司徒修怀疑到他身上,谁料司徒修淡淡道:“不过是个胡言乱语,靠行骗混饭的江湖道士,专会妖言惑众,又能有什么?你知父皇向来也最厌恶这等人,我已与那知县说,早些定下罪流放出去。”
“这般倒是妥当。”司徒裕心里凉凉的,越发觉得皇家争斗无情,明面上亲兄弟,背地里什么翻花手段都有,就凭他那点本事,着实应付不来,又同情的看一眼司徒修,“七弟,你正当风口浪尖,我看早些把事情处理了,把权仍还于父皇才是。”
难得一句剖心的话,司徒修笑起来:“我知道,尽快罢。”他亲手给司徒裕斟了一盏酒。
裴玉娇吃得一大半时,司徒修才回厢房,她见到他也没有迎上来,当没看见他似的,夹起饺子在醋里沾一沾,小口咬下一个角。那汁水从口子里流出来,她凑上去轻轻一吸,发出陶醉的轻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