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年时间,成了这种模样,连朕都差点要不认识了!”
柳元驹从头到尾只将头抵在地板上,不敢抬眼看:“臣负了皇上的信任,为虚名所累,为名利所困,不敢苟活于人世,亦不做辩解!”
不管周景彰如何说如何问,柳元驹只一句“负了皇上的信任”,求处以斩首之刑。
孙颜摆摆手,叫人把他押下去。
柳元驹又是一叩首:“此去一别,再无相见之日。臣祝皇上福如东海,寿与天齐!”
人被拖走了,周景彰良久没有缓过神来,孙颜问他:“皇上,你还好吗?先在这里歇下吧。”
其实孙颜也累了,折腾许久,好不容易尘埃落定,可算能喘口气了,觉得周景彰神色有异,孙颜都不敢先休息,在床边盯着周景彰入睡。
夕阳西下,孙颜被刺眼光芒唤醒,一摸手边还有余温,却早就没了那人踪影,只自己身上一件外套怕是他临走是披上的。
怕周景彰想不开出事,孙颜叫李福进来问:“舒贵人何处去?”
李福只面露难色摇摇头,表示不知。
孙颜不敢闹出大动静,只秘密派人去找,月琴轩不见,祝和光那里也不见,连静心湖孙颜都派人去看过了并未见到任何尸首在上面漂着。
再三思索,孙颜脑海里突然想到了个地方。
等她赶到丽嫔生前住处时,一眼就见到施梦在外面守着。
“要不要奴才去通传一声?”李福问。
孙颜摆手,自己走了进去。
她见到屋子里窗户开着,丽嫔手书还放在书桌上,时不时叫风吹起一个角来。
周景彰孤独地缩在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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