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为凌澜把了脉。
看着男子那双修长的手,和那面具遮不住的绝美的眸,凌澜的心蓦地一沉。
男子诊过脉没有开口,朝凌澜行了个礼就去写方子了。
等到褐衣男子出了屋,凌澜就把方才看起来一直有些紧张的别宛管家叫到了很前,微眯的眼眸让她看起来十分危险。凌澜对着别宛管家道:“赵娴,你找的这位大夫还真是不错啊。”
赵娴有些慌了神,把头埋得极低:“将,将军谬赞,属下惶恐。”
“是应该惶恐。”凌澜目中突然燃起怒火,大喝一声:“跪下!”
赵娴吓得立刻就跪了,等到褐衣男子端着药进来,看到便是一个盛怒的主子和一群无所适从的下人。
赵娴见到褐衣男子进来,向他投去了一种满含着同情和愧疚的目光,又极其迅速地低下了头。
凌澜端望着褐衣男子,灼灼目光似乎要把男子烧成灰烬。她冲着男子大吼:“装什么装,还不把你的破面具揭下来!”
其实也不是沈玉的伪装有多糟糕,而是沈玉那双修长的手和那双世间绝无仅有的眸子实在是让人难以忽略……
“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妻主识破了。”沈玉揭下面具,一点点露出他那绝色的容颜。
在看到沈玉面容的那一刻,凌澜心中的怒气竟一下子平息了,甚至心中还升腾出一种莫名的欢喜,仿佛那就是她一直在苦苦等待,期盼的那个人。
虽然心里没火了,嘴上却依然得硬气一些,凌澜便卯足了劲对着沈玉喝斥道:“谁叫你出来的,给我滚回去!”
沈玉闻言却没恼,脸上还挂着该死的迷人笑容道:“妻主说什么?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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