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了这个小意见,然后出去跑了五公里越野。
后来练习低姿匍匐,班长也是一点不手下留情,直接让他们在水泥地上爬。衣服裤子磨破了不说,训练下来,手臂膝盖上也全是血。
那个时候是真的苦,现在回想起来,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坚持下来的。可能是因为,这样每天让自己累到极致,他就再也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想余晚了。
不过这种状态,只持续到新兵训练结束。高强度的被.操练了几个月后,厉深渐渐就适应了平时的训练,而当这一切都变得习以为常以后,那些之前被刻意忽略了的思念和疼痛,却以十倍百倍的威力卷土重来。
部队里的生活规律,也容易产生寂寞感,厉深就是在这个时候,开始喜欢叼着余晚爱抽的烟的。这似乎可以减轻他心里的痛和无处宣泄的感情。
当然,部队里是不让吸烟的,他给班长说“他不吸,只叼着”,班长也不会像迟璐那样调侃他“这和我不进去只蹭蹭有什么区别”,班长只会直接暴揍他一顿。
为了藏烟,厉深也算是把自己的智慧开发到了极致,战友都会调侃他,以后结婚了藏私房钱,老婆绝对找不到。
结婚的话题,也是他们爱聊的,厉深长得好看,大家自然喜欢追问他的感情生活——特别是他还有叼女士烟的爱好,这简直是在明示大家他有故事。
但厉深从来不回应,每次谈到这个话题,他都只是似有似无的笑笑,什么都不说。
退伍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