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步子轻扬。钟雁辞的眼前就仿佛看到了两只绮丽的小鹿角,他的神志就也随着跳了跳。
许鹿鸣蹦到他跟前,带着一路小跑的喘气儿,和他打招呼:“钟雁辞,你早上好啊。”
真矮,小小的鹿鸣。
从一米八五钟雁辞的角度,许鹿鸣就像仰着洁白脸蛋看怪兽的森林少女。
钟雁辞抿唇嘀咕说:“早。”垂着头没有抬起,生涩不敢多看的样子。
许鹿鸣没察觉什么异样,便进去和他妈妈钟太打招呼。她每天都搭配着不同色系,仿佛围绕活泼的景致,就是钟家的刘姨和郑伯也都蛮待见她。
谭美欣笑盈盈地端着水晶杯,亲和地招呼她坐下:“早,来了这两天感觉怎么样?”
钟太是个优雅而像藏故事的美丽女人,眸瞳里如写着意动的情愫,行事却又干练兼锐利。许鹿鸣每次一和她对话就不自觉紧张,并着双腿坐在柔软的沙发上,讪笑地答道:“还好啊,雁辞很可爱呢,他学得很认真。”
假装错开谭美欣的眼神,可不就是很认真吗,强迫症+洁癖症,认真到都不能和他共处一室了。自己彩虹屁拍得都有点发虚。
谭美欣专注打量了女孩的表情,点头:“那就好,我们仔仔的确从来没有这么用心过,这几天看动物世界也专盯着小鹿,还会自己哼哼歌儿。你知道的,他也就自己觉得快乐了,才会哼些不知名的曲儿。”
许鹿鸣不知道该怎么回话,就也跟着点头笑。
她昨晚想好了,三天内不算薪酬,她既然都已经坚持两天,肯定至少要再坚持下去的,所以并没有打算放弃的心。大概每一段工作,她都希望自己做的有始有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