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在监狱里反思成材,至尊行再考虑续约。”
说完,谢文湛就轰走了曾安民。一点儿面子都没给这位“元老”留下。
但白汐看到了曾安民那血红的双目,似乎要吃人似的。她明白,曾安民不会善罢甘休的。果不其然,第二天下班的时候,以曾安民为首,至尊行华南地区的二十几名经理,部长要辞职。理由都是一个:至尊行对老员工忘恩负义。
忘恩负义,敢情,养着曾连亘这种饭桶。就是至尊行该背的义气了?!
谢文湛望着满桌的辞职报告,揉了揉太阳穴。
这些人全部辞退,至尊行起码三年之内,都会元气大伤。更何况,他要举行秋拍,还要依仗着华南的势力和北京的顾铮等人争。如果批准了离职,那就等于自毁长城。曾安民呀曾安民,商场上的捆绑销售这一套,倒学的挺好。
曾安民料定的是,他这个初出茅庐的少东家,不敢真的大笔一挥,将这些人全部革职。
所以,以这些人才的去留作为威胁。晚上的时候,曾安民就发了一封邮件过来。提出来了自己的要求:释放曾连亘,谢文湛道歉。
笑话,要自己道歉?谢文湛觉得,自毁长城,也比便宜了这一个老流氓要好。
于是,谢文湛拿起钢笔,吸饱了墨水。打算一鼓作气,将这些曾安民的“门生”和“亲信”全部革职掉。大不了,他多花个几年恢复元气。今年不成,明年。明年不成,后年。他宁可现在亏本个几年,也不要这些毒瘤继续存在。
但白汐拦住了他下笔的手:“文湛。不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