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把自己的缺点都掩藏起来。而只是将完美的一面呈现出来。
但,那是生活吗?
活的久了,她对表象看淡许多,反而在乎一个人的灵魂,是否清澈透明。而人的品德,不是装优雅装高贵就能装出来的,而是踏踏实实干出来的。
要不然,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多衣冠禽兽。
她轻而缓地开了口:“谢文湛,你有空吗?”
“白汐?你什么时候过来的?”他大概是太意外了,背部挺得笔直。
“刚才。翡翠的事情我要和你谈一谈。”
“等会儿,我先去换件衣服。”
换了一件衣服。谢文湛清清爽爽在她对面落座,又恢复成优雅的贵族气派——手中的茶盏是进口的英国的骨瓷,据说是女王专用的那个品牌。沿着五指往上。一块钻石腕表,再往上,深色西服下露出一截骨骼分明的手腕。
刚才看着还那么可爱可敬的创业青年,好像一下子就功成名就,成为名流了……
不错,她的违和感就在这里。
“白皙,你再不说话,我就要先问了。”谢文湛已经替她续了一杯咖啡:“一直盯着我看做什么?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忽略第一个问题,她先拿出了祖母绿翡翠摆在左边:“这个,上次你答应我的。翡翠加工方面我不是很熟悉,你找个靠谱的大师,让他就卖得火的纹理去雕刻。”然后又拿出一张商行卡,摆在右边:“一百万,赔偿你的多穆壶。”
谢文湛先拿起翡翠:“a级货,满绿,不错。雕成佩戴用的镯子,项链应该没问题。现在翡翠市场走俏的,还是女人用的东西。”又拿起商行卡:“清中期掐丝珐琅……”她打断了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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