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指令后,花了一晚上对这四个指令强行记忆并且还不断加深记忆的伊蕾又看了一眼那四个小桶上贴着的,分别用捷克语、英语以及德语写下了指令的标签纸,然后很高兴地点头说:“是的!完全正确!”
说着,伊蕾这就击掌示意校队的成员们都过来,并让海因茨帮忙翻译她的话。
“经过一周时间的相处,我发现你们有一个习惯,那就是踢球的时候总是喜欢低头看着球。我知道这完全是一个下意识的举动,你们会担心一旦自己的眼睛不看着球,球就会被你们给带丢了。但这在比赛的时候是十分不利于你们的。”
伊蕾每说一句,就停下来等海因茨把这句话翻译过去。等到对方说完之后对她点头示意了,她才继续说下去。
“在踢球的时候,我们经常会强调球员的‘大局观’。”在说到比较生僻的专有名词时,伊蕾就看一眼她的笔记本,用捷克语里的那个单词替换掉她所说的英语。这也使得她能够更无碍地把自己的想法传达给这群男孩们。
“我们也经常会强调某一名球员的‘视野特别开阔’。我相信你们之中也会有人有这样的天赋,可想要做到这两点,你们首先需要学会在踢球的时候抬起你们的脸,而不是低着头。你们需要时刻看清你们的队友都在哪里。你们的对手又在哪里。你们得足够警觉,随时做好出球和护球的准备。”
在伊蕾说出这些话之后,队伍里就有一个看起来还很孩子气的男孩发表了自己的看法:“道理我们都懂,我们也想像职业球员那样不用眼睛看就知道球在哪里,好像足球就是我们身体的一部分。可这真的很难做到。”
那个男孩说急了之后就在英语里加上了捷克语,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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