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今天中午您是发生什么事了吗?”何姨收拾完厨房,走了过来,站在她的对面关切的问道。
“啊?没什么啊,怎么了?”夏暖抬起头来,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今天中午的时候,先生本来是在和人开着视频会议,半路上接了个电话就匆匆的出去了,我看着脸色很不好。”何姨回想了一下云净那时接完电话的表情,还是有些纳闷。
她在云家做保姆已经有好些年了,云净一直都是一副清冷疏离的模样,她从没见过他会这样忽然沉下脸色,明显的把情绪写在了脸上。
“他……今天在家?”夏暖捧着瓷碗的手微微一顿,连带着喝的醒酒汤都不是滋味起来。
“嗯,今天先生休息。”何姨点点头,面带忧虑,“本来我已经做好饭了,先生走的急,也没顾得上吃饭,我问先生去哪儿,他只说您那边出了点事。”
说罢,她又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她,不无担忧的问道:“太太,您没事吧?”
“我没事,那个何姨,我喝完了,先上去找云净了。”夏暖放下瓷碗,三言两语的搪塞了过去,起身上了二楼。
卧室的门推开,夏暖正对上云净微带诧异的眼神,他刚换上居家的衣服,额前的碎发被蹭的有几分凌乱,但看起来比起平日却少了几分不可接近。
夏暖在门口探了探头,磨磨蹭蹭的走了过去。
云净松松的挽起袖口,见她走了过来,自然而然的伸手试了试她脸颊的温度:“还有些烫。”
夏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确实是有些烫,但她可以肯定,这和她喝的酒无关,单纯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