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的,哪舍得将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交给不认识的人?为了让他们放心,我只好退了一步,指着房间外面的走廊道,
“那好,你们全都站在走廊里,没我的吩咐,谁也不许跨过这道门槛。”
好说歹说,这一家人都走出了房间,我这才对赵承一递过去了眼神,赵承一也不敢怠慢,当即按照我的叮嘱,将买来的香烛点燃,插在削好的萝卜上面,分放屋角四周,然后将买来的黄符纸铺在房间外面,又用朱砂、公鸡血、糯米汁、茱萸水等物混合研磨,开始画符。
佛家的符咒,通常以消解怨念为主,与道家的镇杀符咒截然不同。
我让赵承一准备这些符咒,也是为了帮助小孩能进下来。
在赵承一画符的同事,我自己也画了几张强效的镇煞符咒,打算先将那个缠着淘淘的怨灵吸引过来,能度就度,实在度不了,那便将其强行抹杀。
制符一道,在于心专,至诚则灵,但是几道符纸,也耗费了我将近半小时的时间,等到一切布置都妥当之后,我便取来了鸡血线,捆绑住小孩淘淘的双腿,又将鸡血线绑在了一张白纸上,用毛笔粘着朱砂,将小孩淘淘的生辰八字写上去。
这么做是为了给小孩找“替身”,小孩体质弱,根本承受不住我的念力,有个替身,至少能缓解一部分压力。
夜里十一点半,我停下了手上所有的事情,开始静静地盘坐在地板上,等待时机的来临。
而赵承一则按照我的交代,直接坐在了小孩的身边,缓慢地诵念佛门经咒,试图以佛门的慈悲念力,先让小孩变得平静下来。
整个过程还算顺利,小孩躺在赵承一身边,蜷缩着手脚,
第490章 病入膏肓的淘淘(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