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后，他又取出一些红线，别分缠绕在纸人身上，闭上眼，嘴里嘀嘀咕咕地小声念叨了一些什么。
我听得不甚真切，可还是通过一样的师门传承，判断出杨毅此时所诵念的咒语，应该属于《鬼道真解》中的部分咒术。
茅山养鬼术，在术道界享有鼎鼎大名，不少厉害的角色都精通养鬼之术。
当然了，这里所谓的养鬼，和东南亚那种把人制作成古曼童，用来敛财提升气运的法门多有不同，虽是行“鬼道”，但却光明正大，绝对不会干出掘人坟墓这么下作的事情。
而经过杨毅的一番摆弄，我也明显感觉到，那些纸人表面的符咒都有了明显的跳动痕迹，一缕缕阴寒的气息，也随着纸人的摆动而渐渐弥漫上来。
霎时间，那两只白蜡的火苗也开始疯狂摇摆晃动，渐渐散发出一种诡异的莹绿色光芒，映照在黑黢黢的洞壁上，显得颇为诡异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