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
难怪她一直这么保护这个孩子!
还没等许涟君完全消化完这件事,急于向谢欢邀功的秋溯已经将正在出神的许涟君压在了书桌上。许涟君怕伤到她,连忙顺从地躺下,并一手环抱着她,一手扫开了锋利的砚台。
墨汁浓浓地晕开一大片绒白的地毯,砚台落在绒毛上发出了钝钝的沈响。
秋溯已经俯头认真地解开了许涟君的中裤,坚硬而紫胀许久的棒身终于挣脱束缚,急急地跳脱出来,精神奕奕地在空中礼貌地对秋溯微微点头,却不妨被秋溯张唇深深地含了进去。许涟
君难耐地低低“哼”了一声。
秋溯舔了一会,放开他的棒身,勾唇笑道:“舒服吗?”
许涟君在心里默念“她不是对我说的她不是对我说的”但是肉棒还是止不住又大了一圈,秋溯被撑得有些难受,却仍是卖力地用小舌舔弄他的马眼,肉棒在嘴里快速地进出着。
许涟君摸了摸她的脸,手下滑伸进她半开的衣裳中揉弄泥泞不堪的乳肉,甚至拧了一把滑溜溜的乳头。在她身体快意地软下来后,顺势拔出自己的肉棒,将她抱着趴伏在了自己身上。
许涟君喘着气,依次耐心地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