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此时不便开口;便是效忠于他的,也掂量了一会此时得罪谢二公子是否得宜。是以朝堂上
嗡嗡响了好一会,才有不少臣子请旨附议。
秋溯眼看着文武大臣尽皆落入谢家囊中,此时自己就算反对也无意义,何况谢欢心意已决,就算她低声下气又有什么用。于是端端正正坐着,慢条斯理道:“左丞所言极是。求娶昌仪公
主一事,利国利民,身为女皇,吾实应应允。只是求亲礼仪繁琐,昌仪贵为皇胄,左丞又是国之肱骨,婚姻大事,三书六礼应当郑重,现着礼部按制加紧办理。”
谢远山见她同意,这才出列,朗声道:“远山愿护送陛下前往南怀。”
谢二公子派系的连忙应声请求同往。
秋溯想到两天前谢远山身上密密麻麻的伤口,正在犹豫,恰好此时司仪礼官在门口长声喝道:“皇夫求见!”
秋溯微皱的眉头一瞬展开,小声嘀咕道:“他来做什么呢?”又连忙将衣袖展开铺好,扬声道:“传!”
而朝堂下方的谢欢闻言,却将眉头皱得更紧了。他那夜看到秋溯离开时失魂落魄的表情便有一点后悔,可情势所致,不可回头。昨日反复思索,今早才终于下定决心请旨。话说出口那一
瞬,就连他自己也拿不准,他到底是希望秋溯准奏,还是希望她驳回。这种矛盾又让他生出愧对谢府百年经营的挫败感,于是提出奏请之后也不申辩,只站在殿中垂目。
在听到从来没放在眼里的皇夫请见时,他鬼使神差地抬头望向秋溯,却看到她因为听到皇夫请见而眉目忽然舒展的样子。那神情像极了她小时候因为纠缠自己而被父亲罚了禁闭,早上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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