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有什么事……”说完便即转身,将满目红色阻隔在身后。
谢欢却在此时出声:“陛下没事,我却有一事。本打算明日上朝启奏,既然陛下自己来了,便在这里说了吧。”
秋溯不敢转身,只低垂着头问道:“什么事?”
谢欢道:“我与昌仪公主两情相悦已久,南怀君主数月来疾病缠身,此事已不容再拖。只是如今太子殿下掌权,此事已得太子殿下首肯,而殿下疼爱胞妹……要请陛下亲往南怀,效南楚
太子为胞弟求娶陛下为彰,为我求娶昌仪公主。还望陛下海涵。”
秋溯僵愣在原地,半晌方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谢欢。
谢远山剑未出鞘,直接指向谢欢,厉声道:“你不要太过分!”
谢欢慢条斯理地转头看他,慢吞吞地问道:“哦?我哪里过分了?”
秋溯握住谢远山的剑低低垂了下来,望着谢欢冰凉的眸子,低声问道:“你和昌仪公主两情相悦,为什么现在才娶她?”
谢欢伸手遮到嘴边干咳了一声,不无尴尬地道:“其实两情相悦是好听的说法。我倾慕昌仪公主已久,只是昌仪公主此前一直有婚约,如今婚约既解,我便可趁虚而入。南怀陛下身子不
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