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向女皇行礼,只轻声问道:“还难受吗?”
秋溯愣了一下,有些尴尬地别开脸:“不……不难受了……”
谢远山自顾道:“阿溯不用担心,我已从丞相府拨出最精干的太医暂住御医院,马上就来帮你诊脉,你好好……安胎。”说到句尾,语气一黯,眉目低垂。
秋溯见他情绪低落,有些不忍,正欲开口,林懿却合书起身,笔直走来,俯身抱着秋溯,将她背后的靠枕往高抬一些,以使她靠得更舒服。这一低身,袍袖舒展,便正正隔开了两人。秋
溯先前看林懿念书时头发不住滑落,早已有些手痒,现下人到自己面前了,便顺手帮他将耳侧滑落的头发拢在耳侧,却换得林懿微微一顿,抬头微笑看她。
又是这样不设防的笑……
秋溯不好意思地收回手,将两只手都藏到被子里去,红扑扑的脸低低埋着。林懿这才起身,指着自己刚才坐的椅子道:“南璧事宜,你们不便当着我的面说;南楚事宜,我也不便当着你
们的面处理。我回东阳殿,烦请将军坐在首席慢聊。”说罢起身吩咐琉脂墨染进殿服侍,两排宫女端着瓜果茶点摆在林懿原先放书的桌子上,谢远山顿了一顿,不着声色地走去坐下。两人目
光在空中交汇,却什么都没说。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