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是为着南璧的天下来的,可是林懿并未明说,自己也没有问过,如今这样
一口咬定,难保他不会恼羞成怒。
谁知林懿只是微微一笑,如初阳融冰,春回大地,他起身一面穿衣,一面慢条斯理道:“哦?原来陛下竟是这样想我的。”
秋溯更加局促,摆手道:“不……也不是……我只是把话挑明,免得以后出了事两厢难堪……”
林懿随意地束好发,伸手取过佩剑握在手里,秋溯惊惶地向后躲去。
林懿却正眼也不看她,径直走向殿门。开门前,回头远远望着秋溯,嘴角虽勾着一抹笑,眼神却极冷清:“陛下说得对,我南楚皇子与南璧陛下结亲,自然只是为了陛下手握的一点权谋。早
早说开,两厢方便。”
说完正要离开,忽然见秋溯捂着肚子坐在床上,眉目紧皱,低声道:“我好疼……”
习武之人远目能视,林懿见她难受不由顿住,内心难免挣扎,既要回去,又抹不开这个脸。握着门的手紧了又松,终是狠狠地锤在门上,回身立在床头,冷冷地问道:“又怎么了?”
秋溯眼里不自觉地浸着泪,一张脸皱得似在忍受极大痛苦,牙齿紧紧咬着下唇,跪在床上,沾着精液与汗水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身上,整洁的!单早被揉得皱皱巴巴,此时又攥在手里。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