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毕竟,如果你真爱钱,论道卖,哪一个不比卖自己更有本钱赚的?可是听说人偏偏宁愿喝穿了几次胃,活活躺医院数十天,也不肯将就一次。
活活一个爱财守身的烈女,可是在魅场的其她姑娘看来,却更像是个做了□□还要立牌坊的贱货,多少生意被她抢了,她们哪一个不恨她恨得牙痒痒。
又是一顿呕吐,好在,来之前,已垫了肚子,否则今日一定又会死在这里了。
顾念从外衣袋里掏出一面镜子,仔细地端详了一下镜中的自己,“哼,好一个浓妆艳抹的rose,好一个死心不改的顾念,不就又看到人家嘛,不就看着人现在过得很幸福,怎么?难受了,想哭了?也不好好瞧瞧自己,他哪还记得你,就算还记得你,你又有何脸面再出现在他的生活里,曾经你和他遥遥不可相望,更何况如今?醒醒吧,你现在连做梦的资格都没有,还是抓紧时间赚钱要紧。”
呵呵干笑几声,整个人蜷缩在马桶上,将脸埋进肘里。
终究还是忍不住哭了,明明都已想通了的,可是心却偏偏不听使唤的痛到无法呼吸。
从天而降的一盆冷水,将她浇的通透,门外几双旋律不一的高跟鞋混杂着笑声嘈杂地奏着乐,又是小儿科的游戏。
却浇醒了她。
让她知道什么是现实?什么是痴心妄想?
她要面对的现实,必须需要大把大把的人民币,所以,什么都能低头,唯独不能向钱低头。
顾念好不容易在人群中找到了宋晓菲,那时的她已经被冻得浑身发抖,要想而知,现在正是寒冬,室内空调打得再高,也蒸不掉身上的寒意。
“谁干的,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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