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岗了,不过没关系,无所谓,你去反馈好了,尽管反馈,最好,用你家的钱砸的我提前退休,那就更好了…”
“你?”莫安气不过直接甩了门出去,去自动贩卖机那买了一瓶碳酸饮料一饮而尽“什么人啊。”
莫安走后,林静初放下手中的笔,慢慢抬起头笑着看着他“你和她不一样,说吧,你想知道什么?兴许我一开心,就都会告诉你的。”
“不一样,哪不一样?哦,是不是觉得我比她有人情味?”
“她看到的都是死的,你看的是活的,她办案只一味的想撬开我的嘴,而你却从小细节入手,旁敲侧击,我一不留神也许就透露了什么重要的信息给你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面对她不动脑装深沉就可以,可是面对你时,我却要提高百分百的警惕,你有双鹰眼,所以你们不一样。”
文晏起身走到她身边“可以让我看看你画了些什么吗?”
林静初双手摊开“当然可以。”
那是一副枫树落叶图,枫树的半腰被砍去落在地上,被砍掉的那节枫叶落了满地都是,一直延伸到旁边不远处的那条小溪里,这画的场景与那个叫无名的画家的画展上的第一幅如出一辙。
枫叶如火也似血,所以无名给它取名为‘血’。
当初文晏看到那副画的第一瞬间,脑海里浮现的竟是末日钟声案的第一起事件,被砍的那节枫树,就像死者的头颅,凶手那时应该是拎着血淋淋的头颅走了一段路,所以尸体附近延伸开来一片血迹,可是他们一直寻找不到死者的头颅,直到林静初后来道出,始终找不到的头颅被扔在了一公里以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