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细节处到底还是要仰仗各位老手进行修改了。
清直每天都亲自到现场去看看治理的情况,盯着朝廷施粥的人务必把粥熬稠了。有世家之人的暗中帮忙,再加上清直明里暗里用朝廷的渠道与自己的办法从四处向这运粮,米粮的价钱也没有涨到令人不可接受的程度。
半月之后,灾情总算初步控制住了。清直瘦了一大圈,身上伤痕累累。濯涟也累的不轻。
朝中之人对清直有了新的认识,不再像之前那样简单的认为她是个草包,于是再算计人时也有了她的一份。
回京之后,皇帝赏赐了些财物,然后提出了谁也没有想到的事情——赐婚。
赐婚对象是太子那边的一位官员的庶子。
皇帝赐婚,无法推脱。
那位官员又将濯涟的事捅到皇帝面前,说治水期间濯涟一直宿在清直房中,恳切皇帝将濯涟送到远处去,免得清直三心二意,皇帝也允了。
至于清直的意见,那自然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内。
濯涟要被流放的前一日,雪下的很大。
走到清直的门外,濯涟停住了脚步,手无意识的攥紧又松开,抬起手想敲门,又悬在半空。
停滞了一瞬,他手指收拢成虚握状,慢慢收了回来。
他站在门外,望着窗纸透出的暖光与灯下的人影,终是转身,一步步走进雪里,行远。
在园子里看着月亮圆圆,肩上落了一层雪。忽然听到鞋踩雪声,濯涟转身,看到清直举着伞走了过来。
看到濯涟冻的通红的脸,清直蹙眉,把伞递给他,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