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刺伤的人吗?”
文远注视着清直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的眼睛。
“说来你可能不信,当初这流言,最开始是你父亲命人传的。”
“当年的局势远比你想象之中的要危险的多,蛮夷兵强马壮,若是趁势攻打,怕是不止西北,这一道道关口不一定哪一道才能抵挡住他们。”
“你父亲是想故布疑云,营造出一番他是因为功高震主遭人陷害才落得那般下场的假象,让蛮夷以为中原还有一战之力,便不再继续南下,而是选择同意议和。”
“他死,也为黎民百姓选了一条最好的路。”
清直的泪蜿蜒留下。
“他给自己选了一条,最残忍,却最能实现他护佑百姓的理想的路。”
濯涟将清直的头按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拍着清直的背。
她在他怀中颤抖哭泣,这是濯涟从未想象过的场景。
自己……还是太弱小了。濯涟想。
他需要更快的成长起来,保护他喜欢的人。
文远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清直的哭声渐渐弱了,最后满脸泪痕的在濯涟肩上睡着了。
濯涟小心翼翼地将清直扶到榻上,拿帕子蘸着水擦干了她脸上的泪痕。
犹豫片刻,他悄悄出门,在门口不远处找到了文远。白雪与白云之间,文远一身白衣,飘飘乎如遗世独立。(注1)
“文远公子,公子的伤还请您帮忙瞧一下。”
文远颔首,进屋为为清直诊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