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兵来援。为今之计,只有末将等人拼死撕出一道口子,各位公子从那处四散逃生,我等留下来阻拦片刻。只要有一人仍存,必不放过半只狼去!还请各位公子几人一队,分队逃生。”
这一会儿的功夫,狼群又往上压上来不少。侍卫们敲着金属制器超狼群冲了过去,用血肉之躯硬生生撕出一道口子,各公子便由各自的护卫护着,向外冲去,三两个一起四散而逃。
没过多久,狼群便追了上来。
骑马的人很散开,彼此之间已有了不小的距离。
与清直和濯涟同道的还有一位面熟的公子,似乎在酒馆青楼中见过。
清直右肩的伤已经有些崩裂,在缓缓向外渗血。
更麻烦的却是那个掩盖住的伤口。
这几日渐渐习惯了疼痛,才没在那些人面前露馅。只是昨日御马已有些牵扯,此时纵马更是雪上加霜,伤情更加严重了。
濯涟见清直脸色煞白,脸上的冷汗聚成流向下淌,心中担忧不已。
濯涟犹豫着,小声说:“之前的那些人都走了吗?”
清直答道:“嗯,人手不够,忙完这边的事我就让他们走了。谁成想,竟会又生变故。”
清直说了这些话,脸色更是难看。濯涟隐隐闻到了血腥气息,狠了狠心不再犹豫,说:“我来驾马。”
话一出口,濯涟便不再犹豫。
“我之前与齐师傅学了骑马,苦练了许久,齐师傅说我要领掌握的还算不错,就是力气小了些。虽然我的力气不能与未受伤的你相比,但你现在身负重伤,不宜再多动。”越说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