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衣服稍稍解开,露出完好的右胸偏上处。
“这里本应有一处伤口的。那日我受伤回来,正好遇见了你,让你出去是不想你担心。当时为了杀一个老贼,仓促出手,结果虽然得手,但也受了不轻的伤。”
“仓促之间难免留下痕迹,之后我去青楼楚馆,还冒着风险喝了些酒,便是为了隐藏痕迹。”
“只是前后毕竟有个时差,有人已经起了疑心,必会借此机会试探。”
她停了停,身体颤了一下,微微蹙眉。濯涟连忙扶她倚在靠枕上。
清直继续说道:“有人查我,我必不会无所察觉。此番冬狩,我知他们要动手,便提前埋伏了人在那里。只是出于各方原因考虑,我叫他们不要尽全力,而是将实力压到普通高手的水准,如此才能避免那边更起疑心。”
“包括我自己,出手时也要注意不能太过犀利,且还要作用尽全力而不支之态。”
“受伤也是一早便计划好的。刚刚那个医者,若无意外,必是他们的人。唯有他亲眼所见我并无那天所受的伤,我才可打消他们的怀疑。”
“只是刚刚晃了下神,受的伤比预想中略重了些,不过比起所得来说,这点伤不算什么。”
清直说罢,低低的咳了几声。
濯涟轻抚清直的背,递给她一杯温水,目光复杂,道:“那你的伤怎会痊愈的这么快?所得又是什么才让你甘愿受这样的伤?”
“其实并未痊愈,或者说更严重了些。若在这短短几日内便令伤好的看不出来,其实有奇药,亦是不大可能的。但我之前偶然间得了一种药,名唤生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