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濯涟心中仍是难过不已,但清直的伤不宜再拖着,若他不能赶快调整过来,清直便要多收一段时间的罪。
他强忍着泪水,沙哑着声音断断续续的说:“回去吧,我能调整好。”说罢,小心翼翼的调整坐姿,看上去倚在清直怀里,实则坐直身体,不去碰到清直。
回到营帐之时,不少人已经回来了。
见清直受伤,巡逻的人连忙派人去喊随行的医者过来。
周围的公子哥儿看清直疼得煞白了脸,却因有美人在怀而咬牙忍住,愈发觉得这厮以前那纤尘不染的模样是还没开窍,如今怕是在他们这些人中也是排的上号的风流了。
“濯涟,你在屏风后等着可好?这伤看起来可怕,你又一贯胆小,我可不舍得你看。”清直放柔了声音,却还是疼得变了调。
“是,公子。”濯涟犹豫了一下,是留在这固宠还是顺着心意到屏风后不看这可怕的景象。最终有些不甘,但还是惧怕,于是便半推半就的应了。
“还请医者给公子好好瞧瞧了。”濯涟不忘软着声音在清直面前表现一番他的柔情似水,一双水眸潋滟着波光,叫人心旌摇曳。
清直一声轻咳,医者连忙将视线从濯涟的身上移开,开始为清直处理伤口。
狰狞的伤口旁,右胸偏上处肌肤完好无瑕,并无第二处伤口。
待医者告退出去,濯涟忙走上前来,眼圈红红的,伸手去解清直的衣服。
清直往旁边一侧,避开了他的手。
“并无大碍,无需挂怀。”
濯涟将手慢慢收了回来,盯着那处依稀变红的绷带,“这伤,是为了护着我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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