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了指她写的字,“这个可以送给我吗?”他眼睛亮闪闪的,看上去很是喜欢的样子。
“好。”清直颔首。“拿上这个先回去吧,我有事要出门。你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可以找管事的说。这府中你可以随意逛逛,我已经吩咐过下人,这里没有你去不得的地方。”
“嗯,谢谢清直。”濯涟目送清直走远,脸上的笑逐渐消失。
这是什么新的玩法吗?若是,他也无力反抗。只是若是真的动了心,或许便是万劫不复了。
若是游戏,陪清直玩玩又何妨?他几次刻意勾引,清直似乎都没有那种意思,这于他而言是好事。
一旬一晃而过,濯涟却没见到清直几面。
早晨他起时清直已经出门,晚上他睡时清直仍未归来。
这天夜里,他照例去清直房里等到亥时,刚要离开时,清直推门走了进来。
一身的酒气与脂粉香。
原来是在外面花天酒地,濯涟心中讽刺的想着,面上却露出娇媚又委屈的笑容来。
“清直,是濯涟不得你喜欢吗,你碰都不愿碰濯涟,却出去……”说着,他伸手点在清直的右胸上。
清直闷哼了一声,濯涟连忙收回手。
药堂堂主这时推门进来。
“你先出去。”清直说,声音冰冷。
“清直受伤了?”濯涟一脸担忧的说。
“出去。”清直的气息有些乱,声音微颤。
药堂堂主说:“请你先出去,莫要声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