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着伸出手去,轻轻摸了摸兔子的毛,眼里闪烁着灿烂的光,无声的笑得阳光而明朗。
忽然,少年听到身后传来踏雪声。他的笑容立刻收敛了,瞳孔微微放大,手收到身侧虚握着。
迎着光,他看不到来人的影子,只能通过脚步声判断来人的位置。
来人一步步走近,少年有些慌张,目光呆滞的盯着兔子的尾巴在那一摇一晃。
来人在他身后站定,少年反而平静下来。他脸上挂上娇媚的笑,站起身来,转身看向来人。
相貌俊朗,锦衣华服,身着裘衣,典型的公子哥儿装束。一双眼睛清清冷冷,沉默地看着少年。
莫非这就是昨天把他买下的人?
昨夜的记忆有些模糊,他只记得有人把他抱起来,带到马车上,然后便没什么记忆了。
这人昨天竟放过了他,但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见过主人。”他软着声音柔柔的说,刚要俯身行礼却被扶住。
“不必多礼,在外称我公子,在这唤我清直就好。”
清冷的声音似是流过石板的清泉,澄澈干净。
呵,会去那种地方的人怎么可能澄澈干净?少年心里嘲讽着自己刚刚不切实际的念头,顺势倚在清直的怀里,嘴唇似有似无地擦过清直的颈侧,暖暖的气息撩拨着清直的心弦。
清直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神有一瞬间的迷茫。
少年的穿着在这雪间显得单薄了些,身上带着微微的凉意。
“下雪了也不怕着凉,怎么没穿裘衣?”
少年踮起脚在清直耳边软声呢喃:“清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