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那些大快朵颐着精致的菜肴,沉迷于青楼楚馆里的歌舞升平的贵族和大臣们,又怎么会去管这天下的寒士是否欢颜呢?(注1)
而清介的纯臣,太难上位。
各方势力盘根错节,上到一品大臣,下到九品芝麻官,又有几个人,不是一层一层的庇护伞,保护人(注2),一层一层向上送东西呢?
收上来的米踢上一脚,再让百姓补齐;拿去修筑河堤的银子中饱私囊;若是百姓实在活不下去闹了起来,便用官兵镇压。不敢对上外边的贼寇,却为祸乡里横行霸道欺软怕硬。
百姓养着的官兵,手里的刀怎么能冲向百姓呢?
大臣们养的马膘肥体壮,采地黄者却只能用地黄去换那马残粟以充饥肠!(注3)
纵然她在暗处培养了江湖势力,做了些买卖,去尽量教给那些流离失所的灾民一些手艺,扶养那些无依无靠的孤儿,帮他们安置下来,但毕竟都要避人耳目。变卖家产,换成银子也都是偷偷进行,一些御赐的贵重之物更是只能供着,除了放那落灰也并无他用。
马车颠簸了一下,她回过神来。最近似乎总是想的太多,心神不宁,似乎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视线落到怀中人身上,清直内心沉沉的好似压着一块巨石。在这种时候一掷千金……
当时的情形容不得她想太多,但现在却也没有悔意。
不知为何,她有一种感觉:若是今天放任这个人被别人带走,死在她不知道的角落里,她将一生都无法释怀。
或许,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