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解风情之人来衬托他们的怜香惜玉,所以这般似是融入又似是融不入的距离刚刚好。
既能探听到他们不经意间说出的消息,又不用与他们走的太近。
过了一会儿,重头戏开始了。
今夜新要挂牌的一个个被喂了媚药的美人依次被搀了上来,眼波流转之间,一颦一笑,皆是风情。
包间里不时有人抱得美人归,告辞出去,每当这时,便又是一阵起哄声。
清直漫不经心的看着,一个个姑娘或小倌娇笑着投入买主的怀抱,被抱上了楼,或是被直接买下抱出了门。
他们的外表柔美纤弱,笑容美丽空洞,眼睛混浊着靡靡之气,有对金钱与奢靡生活的欲望,也有着些微的恐惧与忐忑,还有谄媚与讨好。
直到压轴的那一位被搀扶了上来。
他抬起头,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向着周围环视,虽然因药效而体软无力,弱柳扶风楚楚可怜,但不妨他笑得妖艳而嚣张。
口哨声和污言秽语霎那间响了起来,竞价比之前激烈了许多。
台上的少年浓妆艳抹,身形纤弱,笑得勾人而魅惑。忽然,他的眼神与清直相交。
没有混浊,没有恐惧,没有谄媚。黑沉沉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就像是一片一颗星也没有的无边夜幕,笼罩着一座无人的荒城。
不,还是有东西的,只是被浓重的夜色掩埋了。被死死压抑着,不敢展现出来,也无法展现出来。
他的眼神很快就移开了,清直却是顿在原地。
价钱提高的很快,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