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不堪。不过说来也是奇怪,释行每次偷偷下山买酒空净不可能不知道,却也不阻止,每一次罚跪后也当没事发生过一般,这些奇怪的现象让白马寺上上下下都觉得惊讶。
“主持!”
门口的武僧忽然恭敬地喊了起来,释行低着头索性不跪了,盘腿坐在地上他知道空净来了,无非就是训斥几句然后让他回房去,最好能够一怒之下让他离开白马寺,这样他就可以回东北去了。
此刻,空净大师走入殿内,外面的夕阳投射进来最后灿烂的光芒,空净一身黑色的僧袍,手上捏着一串白色的菩提根,此刻低声道:“你又喝酒了?”
释行点点头,拱了拱手说道:“弟子知错了。”
漫不经心的口气,浮夸的气质,这样的释行别说是当和尚,就算是放在其他的门派内当个修士也会被训斥甚至是重罚,而且这里还是白马寺,他眼前站着的空净更是白马寺主持方丈,禅宗魁首。
“今日又有什么开心的事情要喝一杯?”
空净突然这么问倒是让释行吃了一惊,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人,眼里颇有几分不可思议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