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晚上被杀抛尸。”“如果根据伤口的形成时间的话可以这么推理。”许余笙皱眉说道,“但是一般人如果被抓都回下意识的反抗挣扎,死者身上并没有发现疑似反抗所造成的痕迹,那凶手是怎么样让死者心甘情愿的跟着他走的?”
祁莫言站起身看向她,“方法有很多,下药、威胁、诱骗之类的方式不计其数。”
“如果死者曾经被下药的话,毒物检测结果出来就能知道,如果是其他,那么还是回到了一个尸源问题。”
“没错。”祁莫言转身摘下手套,背对着她,掏出了口袋里刚刚震动的手机看了一眼,就这一眼让他手下动作倏地一滞。
半晌,转头对许余笙说道,“走吧,先回去吧。”
许余笙眉毛一挑就看祁莫言转身向着门外走去,就这样?
从殡仪馆出来,祁莫言就一直静默没有在开口说话,虽然之前大神也不少,但这会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跟之前有点不一样,整个人仿佛陷入了一种沉思。
晌午的烈日悬在半空俯瞰着这座繁华忙碌的城市,释放着一股又一股的热潮,企图席卷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却总存有些犄角旮旯无法触及。
两人简单的在街边解决的午饭后直接回了市局,中午时间的市公安局十分安静,每个人都珍惜中午宝贵的时间,抓紧每分每秒补觉。
许余笙推开刑警队办公室的门进去的时候,慕尧和黎凊染正分别坐在办公桌的两边,皱眉盯着眼前的电脑屏幕。
一听到声响,两人齐齐的转过了头。
“哇,余笙你回来啦!”
“回来了,来,你们要的吃的。”许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