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想陪他去死,我便将你关起来,关在摇光峰,我的屋子里,让阿甲阿乙阿丙守住你,就算你恨我怕我,也不让你走,甚至想过,让你一辈子只能看见我。”
顾长月听他细细的,徐徐的说,身体不觉震了震。
这些都是小师叔不为人知的一面,就如中了魅香急需舒缓时的邪气肆意。
她不害怕,反是心痛。
她明白极了那种得不到求不得的痛苦。
叶释寒最后还是摇了摇头,“可是我怕你哭,阿月,我不能让你哭。”
所以那些自私可怕的念头,他全都放弃了。
他依旧选择的是默默守护,默默陪伴。
顾长月眼睛有点酸。
如果前世,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自己在低声下气,小心翼翼的讨好暮云埃的时候,回过头看一眼,是不是能够看到他落寞孤独的身影?是不是能够看到他眼中倒映的残缺月色,月色下死寂的痛?
可是为什么不回头看一眼啊?
为什么就不找找他呢?
一次一次险地生还,一次一次听到梦中的无哀,就应当想到有人在陪伴守候啊!
她心痛自责得快要呼吸不畅了。
叶释寒却吓得不轻:“阿月,阿月哭了,我……我惹你生气了。”
顾长月把头埋进他的怀里,“是啊,你惹我生气,既然来了,为什么不出现?为什么不让我看看你?为什么不让我知道你?我知道我的存在,我却不知道你的存在,不公平,太不公平了,叶释寒,好不公平。”
叶释寒原本还手足无措,听她哭诉,听她叫自己的名字,却渐渐平静下来,他的阿月原来是想知道他的存在的,他的阿月也想看到他的
第390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