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一想,自己可是木家少爷,怕过什么人?况且在整个南部他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就连金铃派的长老看着他都要谦让三分,何况是一个废物?
他谅木纾都没有资格得到于什么,如此倒像是刻意在硬撑,故而抬了抬下巴,傲慢地道:“谁说本少爷不敢?不就是心魔誓么?只可惜本少爷就算起了心魔誓又如何?你还不是不敢要?”
木纾闻言,脸上的惊色缓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灿烂一笑,“不一定。”
木纾脸上的笑意可谓美丽绚烂,与前一刻明明怯弱却还要故作镇定的模样截然相反,木寅虽然乖戾,此刻心里也忍不住咯噔一下,冒出一股不祥的预感。
旁边的木蕾也有种不好的错觉,她的脑海里忽然冒出一个诡异的想法,她总觉得此刻的木纾像是一只狩猎的蜘蛛,早就撒开了网,等待猎物的靠近,而这猎物不是她,是她以及她的母亲最疼爱、最珍视的木寅。
木寅素来任性,被宠得无法无天,什么事情对他而言都都理所应当,不计后果,更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木纾如果是故意的,那就实在是不容小觑。
先装出一副弱小的模样,接着诱骗木寅许下心魔誓,试想她当真敢要御神木,那木家究竟是为了木寅不被心魔所噬而将御神木给她,还是为了御神木任由木寅被心魔所噬?
两个都是自己和母亲最重要的东西,根本难以取舍。
这个时候木蕾才真正对木纾产生一丝戒心,并厉声对木寅道:“木寅,何以胡乱许下心魔誓?不准这般胡闹。”
木寅平常就算犯了错也不会被骂,现在被木蕾呵斥了一句,觉得委屈,愤愤地道:“长姐,你什么意思?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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