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的本能还能将其所伤,可他倒也聪明,偏生是扯她的头发,便是想用鬼火烧她,也不可能。
顾长月吃痛,被生生拖回了数步。
而就在她欲拔出紫杀下狠手的时候,忽听身边响起利器刺穿血肉的声音,接着自己的头发被松开,回过头去,却见那魔修的心口处露出一截剑尖。
干瘦的魔修不可置信地转过头去,看到其中一名同伴冷着脸看着自己,而另外两名同伴则不知何时已经倒地,口里冒着黑血,竟是神不知鬼不觉地中了剧毒。
“你……”
他抬手指着同伴,发出一个音节,便跪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这是窝里斗么?
应当不是,没有人知晓她得了秘府传承,亦没有人知晓她身有奇宝,不可能为了要抢她的东西而相互残杀。
顾长月茫然地望着那魔修。
那魔修亦是抬眼看她,面无表情,没有半点儿先前的猥琐,他对着她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道友定是这画中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