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纪见识颇多,这诗才亦是不俗。”
薛衍双眼异彩涟涟,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神鹰,压根儿就没听清许攸说什么。
想当年他父亲在某清朝历史大剧的剧组里担任道具师,费劲九牛二五之力才从某位民间爱好者手中求来一只训好的海东青做道具,那还不是上品。哪里有面前的这只玉爪海东青神骏。
看来他穿越一回,也不尽然都是坏事。
蒋悍有些好笑的拍了拍薛衍的肩膀,唤他回神。开口笑道:“别看了,你那玉米地瓜都快烤糊啦。”
薛衍呆愣愣的“哦”了一声,连忙将手中的玉米和地瓜翻过来。只是神色间仍是恍惚不定,时不时偷眼瞥看那海东青和其极品主人。
魏子期看着薛衍动作,沉声重复道:“你方才说这东西产量惊人,亩产能达十石以上,可是实话?”
薛衍点了点头,开口回道:“自然属实。只是它这种子乃是当地人特别培育的,只能种一代。如果结的果实留种的话,不光产量锐减,而且结的棒子也没这么大。”
魏子期又问:“那亩产能有多少?”
薛衍想了想,不确定的说道:“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大概三分之一到一半的产量还是有的吧?”
反正他具体没查过,只看过新闻报道,说是农民采用自留的种子播种,结果第二年秋收时损失惨重。
顿了顿,薛衍又指着地瓜片补充道:“不过我听说地瓜的产量更高,一亩种数十石,盛谷二十倍。而且不惧蝗灾。就是晚疫病比较麻烦,闹不好的话,少则两年,多则三四年,根茎就长毒了,会导致颗粒无收。”
言下之意,也不是光有好处,危机与风险是并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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