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
白誉安抬起头看她一眼,眼神瞬间变得冷漠,不满的叫道:“还不过来。”
护士这才又走了过去,重新执起手里的针筒。女人一直在男人怀里挣扎个不停,其实她心里是有些鄙夷的,这人未免太娇惯任性,可是那个男人脸上却没有一点不耐,反而是极温柔的安抚着,让她也不由自主的不敢大意,生怕不小心真的弄疼了女人惹恼了那个男人。
一个简单的皮试,像是发生了一场战争。安子瑶势单力薄,终究是抵抗不过旁人的强制高压,针头刺进去的时候,她不可避免的又哭了鼻子。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痛觉神经太敏感了,真的好疼,皮试又好像比其他针头刺进去要更疼一些,每次打针对她来说都像是一场劫难。
经过了最疼的一刻,后面的输液她倒是没有太大的反抗了,可是脸上也一直挂着委屈的表情,不肯再和白誉安说一句话,明显是在生气刚才他帮着医生护士一块儿欺负她。
白誉安想笑,却也不敢真的笑出来。刚才输液室的那一幕,简直让人对她刮目相看,真不知道她这么怕疼,往常生病打针又是怎样的情形。
他戳戳她的脸颊:“好了,别气了,你看这不是没事儿了吗,挂完这瓶我们去吃烤鸡。”
安子瑶赌气的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