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葛妈妈随便告你的状了。”
项越:“……我谢谢你。”
回到市里,因为不是休息日,项越先送奚熙去了公司,之后回到医院。他下午约了病人就诊,是父亲以前的老战友,所以要尽心些。
老先生今年六十有三,身体一直极佳,两个月前却被查出脑瘤,肿瘤靠近脑血管,动手术的话危险很大,弄不好就要一命呜呼下不去手术台。家里条件一般,儿子早年车祸截肢在床,儿媳妇人不错,没有抛夫弃子,在商场做理货员,一个月三千块钱工资。孙子今年才八岁,小学都没毕业,这些年靠着车祸赔偿金保险金还有和老伴儿的退休工资,生活总的来说还过得去。
但也只是过得去罢了,储蓄有些,几十万听起来不少,在癌症面前真的算杯水车薪,何况还有个截肢瘫痪的儿子、上了年纪的老伴儿、八岁离成年遥遥可期的孙子,不能因为他一人就把家里拖累死。且这钱花出去还有很大可能打水漂,治还是不治成了家里的大难题,最后还是儿媳妇拍板说治,不能让公公就这么白白等死,尽人事听天命,砸锅卖铁也认了。
儿媳妇这么通情达理,一家子人抱一块儿痛哭一场,之后就商量去哪个医院就诊。像这种手术,总要找个好大夫才行。然后老先生就想到了他的老战友项国楷,两人虽多年不联系,但联系方式还是知道的,也知那人家里不一般,人脉广,为了不让家里钱打水漂,也为了多活几年挣钱,就厚颜联系了老战友。
项国楷为人热情,何况年纪越大越念旧,得知老战友这些年的生活艰辛又得了重病,立刻义不容辞把儿子推了出去,还表示儿子是军区总院特聘脑科专家,可以减免大部分医药费什么的,老先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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