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项越,奚维更了解妹妹,他这会儿已经接受了妹妹运气不佳遇上了蛇精病的事实,压下怒气,淡淡的说,“这事儿我和她说,她没那么弱。”转而说起怎么处理那个女人,“阿越,沈南抓人的时候,有没有被人看到?”
项越说没有,“今天她值夜班,特意打电话把她引出来动的手。沈南手下的人身手利索,不会留下把柄。”
奚维不信沈南,却非常相信项越,这话他也只是例行问一下,其实心里明白,项越做事不会虎头蛇尾,他是个有章法的人。
于是说出自己的打算,“扔到西北那边的监狱,她杀了自己孩子,就是杀人凶手,不要她的命已经很对的起她了。”
这样确实最保险省事,项越表示没有异议,不过……“我在西北的人面不行。”
“这个我安排,”奚维说,“明天我让冯争和你联系。”
项越沉吟片刻,“冯争百分百可信?”毕竟未经法律途径就把人关到监狱,到底是不合规矩的。
奚维在那头笑,“放心吧,法院的书面文件我会同时办理,不会留下把柄让人将来指摘,不过这个要等我回去办,不能交给下面的人。而且冯争就算以后要抖出去,他不知道人具体关在哪也没用,我会找人盯着他,不会给他机会做小动作。”
这种老奸巨滑的作风让项越叹为观止,不服不行,他笑着调侃,“难怪沈南对你这么忌惮,弄不好就要被你坑啊。”
奚维也笑了,“你和他说,这次我欠了他人情,回头请他吃饭。”
“吃饭还是次要的,把你收藏的那两瓶酒拿出来给他就行,我就是用这个才吊着他专心办事,要不人也不会这么快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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