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和卫若兰不在其中,一是卫三叔已分家非长房,留守京城好替妻嫂做主料理外面的事情,二是卫若兰是孙子,有假不丁忧,不得离京。
卫三叔满脸胡须,神情憔悴,有气无力地坐在椅子上,道:“大哥叫我和兰哥儿过来作甚?既然大哥已经有了主意,就听大哥的,大哥和源哥儿南下金陵,将母亲和父亲合葬,我和兰哥儿留在京城,大嫂子若有什么事,凡是力所能及的我们自然不会推辞。”
卫大伯惭愧道:“叫你们来,是有一事与你们商议,若不是上面催得厉害,我也不至于这样不孝,在母亲灵前提起。”说毕,痛哭起来。
卫若兰已猜测到了几分,嘴里却道:“不知伯父所言何事?”
卫大伯含羞不语,卫三叔性子粗豪,但他对于财物一事十分敏锐,见卫大伯不开口,忽然想起卫太太近来为了凑钱而焦头烂额,不由得瞪大眼睛,失声道:“大哥莫不是找我们商量分母亲留下的梯己?”
卫大伯哽咽道:“我已经是没有办法了,时值年下,又不好卖地卖铺子典当东西,怕人趁机压价,况且家里实在凑不出那么些。”
卫若兰听了,一言不发。
卫三叔道:“大哥,不是我说你,母亲才没了不到两个月,我们两房分出去的都没想着早早分了母亲的梯己,你怎么能这么想?别说府里没钱,别的罢了,这些哄不了我。父亲临终时,咱们兄弟两个和兰儿,每人分了三十万左右的财物,虽然只有几万两银子,但是房舍庄田古董玩意却是无数,庄田房舍铺子年年都有进项,此其一。其二就是那年分家,咱们三房是平分,但祖业和府邸祖宅等都是大哥的,是我们的两倍,我们都有好几十万的家资,大哥更加
第95节(7/14)